屋去,边道:“晚上我出去一趟,你替我留在这。”
    “是,”黑凌跟着他,但见这会儿才刚过了午时,忍不住道:“主上,既然晚上才出门,为何现在就将这玩意儿贴着,一会儿有人看见了不就麻烦了?”
    狐之亦打了一个懒洋洋的哈欠,往屋中软榻上一躺,好半天才蹦出三个字来:“瞎操心。”
    黑凌顿时就不说话了,得令后又跟一阵风似的从屋中消失了。
    黑凌走后,狐之亦抬眼看着屋顶,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繁繁,你这一生便只能爱我一人,否则,其他人都得死……
    ……
    祝繁家院子里,祝繁正跟荷香学纳鞋,忽然间不知怎么的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看得荷香好一阵忧心,“是不是着凉了?”
    祝繁随便用边上的手绢往鼻头上抹了一把,吸着鼻子说:“我这铁打的身子,哪会这么容易着凉,一定是谁在说我坏话。”
    这会儿村里头关于她的事正热火朝天,她才不会因为一两个小喷嚏就熊小题大做呢。
    可是荷香却不觉得是这么回事,她皱着眉说:“你啊,都这个时节了,穿得也太少了,不着凉才怪,还铁打的身子呢,上回不知道是谁烧成那样,可把我跟老太太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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