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方才想开口,却又想到,他二人现在的处境未免好似过于激进了。
    加上前两次的见面,他们不过才见了三次,虽这三次里有两次都出了“意外”,但那显然并非小东西的本意,他若现在开口表现出意思,岂不会让人觉着奇怪。
    又或者会吓到她?
    心思转得飞快,再对上祝繁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狐之亦心里已然有了决定,“同你一样。”
    顿了顿,又补充道:“心上人没有,中意的,应该是有的。”
    为了能让小丫头感觉到他这话是刻意说给她听的,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还刻意看着她说得很慢,想着一般这样的姑娘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之间的那一点点朦胧。
    但很显然,狐之亦忘了,他这个姑娘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姑娘,有时候神经粗得比那捆柴的麻绳还要粗,有时细得却又如毛发一般。
    而祝繁,就是那种对感情这种事神经粗得跟麻绳一样的非一般的人。
    她一听闻面前的男人心里有中意的人,她那心跳顿时就跟要停了似的,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喘不过气来,连带脸上的桃子也变成被霜打了的模样。
    她觉得胸闷气短,尤其在看到他唇角那碍眼的笑意时,祝繁有种想把那弧度伸手给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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