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他不会随时随地情发,更不会轻易对异性动情。
甚至可以说除去他每年一度必然情发的那两个月外,他就是一个几乎没有欲望的人。
可要说他动起情来,那必然是比任何狐族人都要来得强烈,而这却并非他本身的欲念有多重,而是身为狐王及洁身自好的他多年来已经形成的习惯。
那就是在每年的情发之时以灵力压制本性,导致散发出大量的香气,而这香气不仅没有缓解他本身欲念的作用,甚至还有加强的效果。
这也是为何他在这里跟祝繁初次见面时会是那副形态,便是因为他习惯性的压制导致他体内的欲念增强,一发不可收拾,导致一来就对小姑娘做了那等越矩的事。
黑媚的提醒让得意的狐之亦顿时清醒过来,感觉了一下体内的动静,不由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他的自制力没有弱到一碰到这丫头就全数瓦解的地步,否则那等浓烈的气味,必然是会引起她注意的。
在小姑娘怀里蹭了蹭,狐之亦放弃了继续的念头,规规矩矩窝在她怀里懒洋洋地晃尾。
祝繁见它上一刻还一个劲地往她怀里钻,这会儿却规矩得跟个听话的孩子似的,有些忍不住笑。
随即她想起一件事来,摸着小狐狸毛茸茸的后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