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漆黑的野猪,结结实实地躺在那,一条腿看上去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吃了,只剩下三条腿,还没靠近就能知道这玩意儿早就没了心跳。
祝繁心里也虚,心道是什么东西连这玩意儿都能给弄死,甚至还让它少了一条腿。
于是她没敢妄动,只屏息凝听周围的动静,但很显然,她未听出什么异常。
没有异常的前提下,祝繁是欣喜的,因为如此一来她就少费了好些功夫,自然也就不用去沾她不喜欢的血了。
身量大又如何,她不怕,因为她力气大啊,村里那些不敢轻易招惹她的男娃子们就是看她力气大闹起来又凶才没敢随意惹她的。
她爹常说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儿才能惹人喜欢,但她却不予苟同。
女孩子固然要有女孩子样,但也不能全都娇娇弱弱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吧,村里那些把自个儿家汉子制得服服帖帖的女人们不都是靠凶悍出名的么。
但那种只会撒泼的女人也不是她欣赏的对象,她要做的就是她自己,有力气有文化,能打又能识文断字儿的才是她所向往的。
虽然依旧还是有些吃力,但祝繁总归是把那庞大的玩意儿给搬到了后山的半山腰处,跟上次一样直接取了那野猪的心脏埋在地上,又朝天上磕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