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
这秋季的夜,哪有人们说的那么凉。
也不知这么过了多久,头顶传来男人的轻叹声,紧接着他便松开了怀中人,“好了繁儿,看你没什么大碍我也就放心了,时辰不早了,睡吧。”
他就是想来看看她。
祝繁抿嘴,明知他看不到却还是点了点头,但手却揪着他的衣襟没有放,狐之亦也不催她。
片刻后,祝繁捏住他的手,说:“三叔,我知道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会让你觉得不可思议,但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一直寻不着机会,答应我,你听了以后一定不能急,好么?”
狐之亦垂眸看她蹙着眉头,神情认真又忧心,心里一阵发软,抚上她的脸摩挲,“嗯,你说。”
除了她,还有什么事能让他急的。
祝繁深吸一口气,将那晚第一次偷进他家时在院子里偷听到的关于祝桓和周氏给他下药的事说给他,当然,其中并不包括那些人说他是野种的话。
末了,祝繁在说完后便细细听着他的心跳,担心他为此急起来有个什么好歹。
狐之亦将她的忧心看在眼里,祝繁所担心的事并未发生,反倒让他笑了。
“你笑什么?”祝繁不明所以,觉着在这么黑的状况下说话实在别扭得很,便想从床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