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带她走,就自己先走了。
祝弧底子差,加之在得知实情之前他一直服用着祝桓夫妻俩下了药的药,导致他就算修养了三年,身子也还是恢复得慢,不仅没能及时救下她,也让自己在那个时候气急攻心。
一想起这些,狐之亦就懊悔至极,他想,如果他能早些发现祝桓的心思,如果能早几年自己把身子养好了,之后也就不需得她等他这么长时间了。
小东西担心他,死活不肯就这么走了,甚至为了他不被牵连,还曾几度想偷着出去。
如今想来,当初的一切都成了追悔莫及。
祝繁不知道在这顷刻间面前的人已经想了这么多,只一听他竟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顿感惊讶,瞪大了眼瞧着他的方向。
狐之亦将被子往她身上扯了扯,说:“我也是刚知晓不久,去年这个时候吧,无意中得知的。”
祝繁听他这么平静地说出这事儿,心里五味陈杂,遂伸手圈住他的腰身。
“没事三叔,不管别人怎么样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既然别人都不在意手足情,你也不需得为他们伤心,身体是大事,既然现在知道了那就好好养着身子,回头找个时间把他们揪出来就好了。”
她怕他在意他们的兄弟情伤心伤身。
狐之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