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退却的,是害怕的,甚至他的身影才出现在她的视野中,她浑身的温度都在这一刻消散了。
祝繁下意识吞了一口唾沫,侧身不再去看那双眼睛,仅凭着敏锐的听觉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师父?”不知是哪个小僮喊了他一声,但依旧没听到他的脚步声。
楼下的声音已经被她自行隔绝了,偏生外头的人一直伫立在那,久久不动。
就在祝繁满头大汗失去了心底那仅有的一丝耐性时,外头总算传来了衣袖翻动的声音,而那瞎子的声音也跟着响起了。
“你来了。”
便只简单的三个字,却让与他仅有一墙之隔的祝繁当即睁大了眼,冷汗涔涔之际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他……什么意思?
“也该来了,”陈清的声音,近似于自言自语。
伴随着他挪动步子的声音,终于从那处走开了。
祝繁顾不得喘气,再次从小孔里看出去,发现陈清在过了隔壁的房间后进了与她这间的斜对面的那间屋子。
定睛一瞧,地字五号房。
收回视线,祝繁近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双眼也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开始泛起了水意,好一会儿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陈清……”
整个下午,祝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