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所以也没想着让自家少爷为那居心不轨之人伤心难过,不然早就在出事后小姑娘第一次进来就说话了。
但他不说芳儿不说,并不代表别人看到了不会说啊,现在府上怎么也是在办丧事,老爷子跟老太太的情绪最近一直也不好,这种时期,最忌讳的就是男女之情了。
所以旺生才想啊,要是在府里服丧期间被府里的其他人不小心看了去,怕是又得闹起来。
安静了会儿,狐之亦懒懒地抬眼看向旺生,说:“她想我,我想她,我出去不得便只有她进来,有什么问题么?”
他身体“不好”,不能总像上次她受伤那次夜出去看她,不若他所塑造的形象可就毁了,以本身去看她吧,于她而言不过一个陌生人,只能夜夜暗中将人迷晕陪着。
但并非他想要的,他要的是她真真切切站在他面前,能听她说话看她笑触碰她。
小丫头的心大着呢,他便是爱她爱到了骨子里也不会去阻拦她要做的事,她想做什么如何打算,他都不会代劳,能做的只有在她背后推她一把。
若问他难道不想帮小姑娘报仇么?
呵,那怎么可能。
他恨不得一开始便毁掉这个地方,这个让他跟繁儿都受尽了苦楚的地方早就不该存在于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