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山头她的声音久久不散。
喊得累了,她也不管地方干不干净,往后一仰就躺了下去。
狐之亦听了黑媚的消息后赶到此地时就见小姑娘直挺挺地躺在那,两眼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悄然走过去撩起袍子席地而坐,摸了摸她红着的半边脸颊,心疼道:“怎的又这般沉不住气,又跟他吵。”
话虽如此,天知道他心里有多气,恨不得现在就去将那打了他家繁儿的人给剁了双手!
祝繁早就听到他的动静了,熟悉的脚步声一听就晓得是谁,人一靠近,那股让人安心的味道也跟着飘进鼻子里。
她觉着委屈,伸手过去抓着他的衣服往他面前挪,狐之亦见她也不怕把身上给磨痛了,心疼之余无奈地挪了挪身子挨着她近了些。
祝繁伸手圈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腰侧,闷声道:“三叔,我想你……”
好想去一个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远离这儿,远离这些烦心的人和事,过只属于他们的日子。
狐之亦轻笑,摸着她的头应了一声“嗯”。
祝繁从他腰间抬头,眼眶还有些红,“你都不想我。”
狐之亦在她眼周摸了摸,说:“想。”
祝繁瘪嘴,又埋进了他腰上,“你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