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劲儿?!”
说罢,他忍着手上的轻颤转而看向胡天顺,问:“可否知晓是何物导致?”
他不敢去信,这么严重的事小孽障会真的敢做,怎么说,这也是人命啊,就算没有孩子,让一个女人以后都不能再有生育的能力,也是一件何其残忍的事啊。
胡天顺瞧了瞧床上的人一眼,见其往他这边看了一眼,他心头又是一颤,赶紧说道:“致小产药物很多,有时往往在吃食上不注意也很有可能导致,但显然眼下并非此种情况,看弟妹的脉象虚浮不定,气血并不虚,足以可见并非长期饮食上所致,所以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服了会导致小产的药,至于会是什么药也就不好说了。”
说完,胡天顺还很有深意地朝祝繁看了一眼,虽没说话,但却足以让屋里的人知道些什么了。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床上,曹春花的声音又大了,她看看祝谏,又看看祝繁,嚎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你待见么?这么多年,我为这个家做的难道还不够多么,你……你难道真得要我死了,你才顺心才不会再闹了么……天啊!”
她哭得厉害,便听得像是要断气了似的,祝华也在一旁哭,也不枉指控祝繁。
“二姐,我……我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