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繁面上依旧平静如水,她眯了眯眸看着祝谏,说:“不是要去找证据么?这回由你去。”
不容拒绝的语气,冷静得让人心痛,祝谏的心前所未有的疼了起来,而这种感觉,便像是爱妻方才离开他那年的感觉。
不,或许比那年还要来得痛。
祝繁没有给他们时间,上前拎起祝华的衣领就朝着屋子里的柜子拖去,“这间屋子我们不碰,你跟你爹来,免得又说我做什么手脚。”
“不!祝繁,你放开我!放开我!”祝华手脚并用,想从祝繁手里挣脱开来。
奈何祝繁这回却是铁了心要让她亲手将药给找出来,无视祝华的挣扎,祝繁抬眼定定看着祝谏,“找不找?”
冷静的她,分明还是那副模样,却又冷静得有些陌生。
如果说之前的她让祝谏气得跳脚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就让他痛得浑身发颤。
他自以为自己对这个小孽障已经全然没了耐心,也真正不会再去管她了,可自从她出事到现在,两人之间的相处情况他却一一看在眼里。
突然这样,祝谏有些慌,对上那双眼,他的喉咙忽然间又有有些堵,或许连自己都未意识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看着熟悉的眼睛,点了点头,“找。”
“爹!”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