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也不挣扎了,近乎于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
祝谏下颚绷得紧紧地,一眼看过去,惊得祝华浑身一抖,愣是不敢再说话。
祝谏说了这话,祝繁就猛地松开了祝华,像是在给他让位置似的往后退了几步。
祝谏看了她一眼,心情复杂地开始在这个他已经半个多月都不曾涉足的屋子里寻了起来。
装衣裳的柜子、抽屉等,凡是能藏东西的地方一个都没有放过,最后是在屋中一个用来做装饰的花瓶里找到几小包药的。
花瓶是当年祝谏跟周婉柔结婚时周老太特意去镇上买的几个,说是姑娘家陪嫁有这些东西好看,村里人没人兴这个,太贵了,一个花瓶得十几文钱呢,都够吃上好几碗面了。
但周老太想要女儿嫁得体面好看,再贵也得买,婉柔很喜欢这几个花瓶,每次打扫卫生的时候都会擦一擦,放在祝谏读书的桌子上。
冬天到了,她还会去摘一支腊梅回来放着,那个时候,满屋子都是香气。
婉柔走后,他时不时地会盯着花瓶发呆,最后时间一久,事情一多,身边人再一换,那花瓶里好像就再也没有过香气四溢的腊梅了,也不知道家里人打扫卫生的时候有没有擦过。
若非今日出事,祝谏怎么也不会想到亡妻婉柔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