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前推他胸膛,说:“你……你放开!不想要命了啊?!”
小狼狗还在哭,眼泪汪汪的,眼睛又红又肿,带着哭腔的声音好生可怜。
祝谏好不容易抱到了自己的小孽障,怎会轻易松手,于是就算祝繁再怎么推,他也没有松开抱她的手,将小狼狗的脑袋摁在胸前。
“繁儿,对不起……对不起……”他摁着她的头,眼眶也红了。
然而,除了对不起外他好似没什么可说的了,也没有资格再说什么,只抱着怀里不安分的小狼狗,隐忍多时的眼泪跟着流了下来,“是爹的错,爹的错……”
从男人身上传出淡淡的血腥味和药味儿,混在一起的味道着实谈不上好闻,如刚揭开锅盖的水汽,熏红了祝繁的眼,也熏痛了她的心。
再把人往外推的时候,手上的力道莫名消失了,要推开人的动作变成了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裳,哭腔里带着明显的隐忍。
“别以为你道歉,我就会……就会原谅你,没用的,没用的……”
前世她都那样儿了,也不见他为她说话,也不见他来护着她,现在这到底算什么啊……
“好,”祝谏感觉到了她的退步,将人搂得更紧了,眼泪顺着他的脸流到唇边,又苦又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原谅就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