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以为是他家主子败了,相反,他很清楚湛燊的这副模样是拜他家主子所赐,只是他不明白,主子他究竟用了什么方法?
“吼——”
湛燊的吼声变了音,本就高壮的块头好似又大了一圈,粗壮的胳膊上脉络清晰可见根根分明,皮肤底下包裹着的一根根粗大的血管暴起,仿佛再一用力就能崩开似的。
他汗如雨下,喘着粗气在原地不停打转,沉重的脚步将大地震得好似要撕裂一般。
“你、可、真卑鄙!”湛燊睁大兽目,双眼赤红,张口似能咬碎铁石。
“砰——砰——砰——”
巨大的心跳声响于耳边,小巧的身子穿梭在血壁上,瞧着那错位的肝脏位置。
狐之亦轻笑,“宫主过奖了,狐本狡,你只说一决高下,却未曾说过以何种方式来衡量,孤不过是想速战速决罢了。”
不过,说起来这湛燊不愧为魔族之王,便是这一身铜皮铁骨也非一般人能伤得了的,体内肝脏更是有黑灵力护体,甚至防上加防移了位。
若非他进他身后恢复灵力,或许还不能破了他这防护,
冷中带笑的声音从胸腔中传开,湛燊只觉错位的心脏处如火在灼烧一般,又疼又烫,让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胸口就此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