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僵了片刻,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她看着祝繁,用鼻子哼了一声,说:“别把你那龌龊的思想加在我身上,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肚子花花肠子!”
祝繁一听,更觉得好笑了,“是,是我满肚子花花肠子,这样最好,免得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边说,她的视线边在曹天娇未察觉到的情况下往她宽大的袖子看了看,她晓得,那里有一个暗袋,为的就是方便装东西。
曹天娇心虚,没有跟她继续扯下去,小声地骂着在那张破裂的镜子面前照了照自己的脸,好在那肥婆的手指甲不长,否则她今天就真的毁容了。
侧过脸用手摁了摁,曹天娇看到了自己手背上的伤,秀眉不禁皱得更紧了,“该死,这儿怎么能受伤……”
她骂得小声,连她自己几乎都听不见。
曹天娇想,姑姑给她的那药是得通过伤口才能渗透进去的,否则她也就不用费那么大的劲儿在祝繁手上给弄出伤口了。
可是现在,连她手上都有了几道口子,万一一个不注意弄到她自个儿手上怎么办?
若有所思地对着镜子愁了片刻,曹天娇又想:算了,只要她小心点儿就成了,反正祝繁那小贱人也绝对不会想到她还会出这么一招。
如此一想,曹天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