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的地盘上做出失礼之事来。
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祝谏道:“为何?”
这样的人为何会看上他家丫头,祝老爷子他们为何没反对,他接下来又打算如何,一连串的问题都化成了两个字。
狐之亦垂了垂眸,长长的睫毛在其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笑了笑,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对繁儿是真心喜爱,繁儿她也很乖巧,心悦于我,自然便顺理成章了,至于家父他们……”
他抬头看向祝谏,一字一句清楚道:“为父母者,无不望子女美满,嫁得如意郎迎得美娇娘,先生也乃为父之人,想必最是清楚其中之道了,只要我待繁儿好,还有何可担忧的呢?”
深邃不可测的眸子一对上,犹如狭路相逢。
祝谏心中那千言万语都被这深深的一眼给堵在了这条狭路之中,出不得也回不得,便这般生生地吊着。
“祝姑娘……祝姑娘你慢着点儿,我们家少爷是真有事,你别……”
“砰!”
随着门从外头被人踢开,旺生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顺着动静看去,可不就是他们方才正谈及的那个生性活泼乖巧懂事的丫头。
祝繁把牙磨得咯咯响,看了看朝她这边看过来的两人,最后把视线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