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来找小两口的麻烦,这才刻意带着秦氏过来的。
狐之亦看破不说破,侧了头学她的样子在她耳边轻声道:“还能作甚,自然是见家长。”
见家长?
祝繁迷茫了片刻,对上男人那双似笑非笑的眼后顿时明白过来,霎时间闹了个大红脸,没好气地瞋了他一眼瘪嘴不跟他说话了。
狐之亦被她这模样逗得心痒痒,碍于双方家长都在硬是忍住了想将她抱进怀里的冲动。
那厢四人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祝谏看得脸越来越黑,心说这丫头当真是一点矜持都没有,就不怕自己如此上赶着被人瞧不起么?
只是显然,他的顾虑是多余的,祝舒二老看那小两口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秦氏更是笑着说:“晋之啊,你家这丫头当真是又水灵又听话,早先我就想着跟你家提亲去了,但考虑到小两口的关系,担心你不同意,便想寻了机会上门跟你说说这事儿,却是没想到反倒让你跑了路,这叫我们怎么好意思。”
晋之是祝谏的字,按照村里的辈分来讲,祝谏当叫祝舒跟秦氏一声叔婶,但因秦氏是祝舒出去后才娶进门的,所以祝谏一直喊的她夫人。
“夫人说笑了,”长辈在场,祝谏不好发作,只得僵硬得勾着笑回应,“祝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