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杀猪宰牛来庆祝。
萧九费了半天的口舌才让他们打消这个庆祝的念头,一天下来嗓子都快哑了,总算是把那些兴奋的人给打发了。
晚上,好不容易得了空去找小丫头,不想到的时候那丫头正挨训呢。
自曹春花下药假装让自己小产那件事儿后祝繁都多久没挨过骂了,久得她都以为自己最近在家的这段平静日子是在做梦,这会儿听着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总算是让她有一种回归现实的感觉了。
不过祝谏那也不叫骂,就是被她今儿个给吓到了,忍着伤口的痛说了好一通,老太太也在,红着两眼瞅着人,让祝繁愣是半句话都不敢反驳,只一个劲儿点头说是说对。
好不容易放了人,祝繁觉得自己耳边嗡嗡响,此时此刻只想回到房间安静地待着。
萧九可算是寻到了机会,从屋顶下一跃而下敲响了窗户。
祝繁刚垮下来的肩立马紧绷,冷冷眯着眸开了窗,发现窗外是萧大掌柜后双肩又垮了下来,“是你啊萧大哥。”
萧九瞧着她一副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样子有些失笑,“没想到原来你也有骂不还口的时候。”
祝繁一听就知道他是都看到了,不禁有些无奈,摇了摇头说:“没办法。”
谁叫她看不得她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