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儿动了,就跟一阵风似的,突然地很快地便闪到了他面前。
他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左胸膛处便一阵剧痛侵袭,嘴角血水流的更汹涌了。
他低头看去,露在黑袖外的是一截白皙的手臂,而那白日里方才抱过他的手,此时此刻正穿透他整个胸腔,鲜红的血顺着她的手臂流下来,刺得眼生疼。
“繁……儿……”
倒下的那一刻,祝谏好似看到了她秀眉微蹙,像极了平日里她深感不耐时的样子,却也只是转瞬即逝,像是他看错了一般。
“弧儿!我的弧儿啊!”秦氏哭天抢地,跟在担架边任人扶着,一遍遍喊着儿子的名字。
就在一行人抬着人走到石阶边时,原本站在祝谏尸首边的人却忽然抬了眼,衣袖翻飞,身上的红好似更耀眼了。
她如一只隐藏在黑夜里的鹰鹫,锁定猎物后便急冲而去,宽大的衣袖扫过那些人的脸,如刀片刮过,所到之处无一处皮肉是好的。
“啊——”
尖叫声再次在山顶响起,被染了一身红的男人从落下的担架上滚落。
“姑娘!”魅夜上前。
“你做什么?”道伸手将其拽住,冷眼看她。
魅夜急得胸前上下起伏,说:“你知道什么?!你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