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狠辣,但在比试这方面却是个愿赌服输的,不管狐之亦用了什么样的法子,在他看来那就是本事,他只服有本事的人。
死冥奈何不了他,这是湛燊笃定的,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跟阎鬼说话。
自然,阎鬼也晓得湛燊是个难对付的,要早知道湛燊跟狐之亦联手,他说什么也不会如此大意,这是眼下事已至此,他还有灵儿在狐之亦手中。
思及此,阎鬼压下心头怒意,冷道:“放又如何不放又如何?湛燊,你当真以为这世上没有人奈何得了你么?”
“哼!”湛燊重重一哼,很是不屑地看了一眼被他伤了的书卿,大声道:“就凭尔等文弱书生也想跟本主动手?再过个千八百年吧,如今,能与本主一战的人,在那!”
说罢,他朝狐之亦看去。
阎鬼跟珞黛皆随他的视线往狐之亦身上看了一眼,神情各自复杂。
阎鬼没再说话,只越过他往自己那正火势汹汹的大门内看了一眼,对在场的鬼兵及道等人说道:“即刻率兵捉拿所逃之人,带判书大人下去疗伤。”
道皱眉:“大人,那狐之亦……”
阎鬼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扭头看向还未动手的男人,问道:“可是本君将血姬交到你手,你便能将灵儿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