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说了算!就这么说定了!”
说罢,她冲湛燊咧嘴一笑,拉着身后脸绷成冰块的男人就走。
“嘿?!”湛燊反应过来,人已经走得老远了,还一个劲地朝他喊:“湛叔叔,回去好好休养身子吧,回头再让我三叔跟你过几招!湛叔叔慢走!”
听听,这一口一个“湛叔叔”的,都快把湛燊叫得飘到云层上头去了。
转念一想,对嚯,照这形势看,那小丫头片子虽说一口一个三叔,但总归是狐之亦那老狐狸的妻子。
既然小丫头片子都唤他叔叔了,那岂不是连狐之亦都得唤他一声叔叔?!
狐之亦都唤他叔叔了,那……那天上天的那个女人岂不得唤他一声太公了?!
如此一想,湛燊整个人都沸腾起来了,体内兽血一个劲儿的翻涌,咧开嘴就是一口大白牙。
玉翟在一旁观望了一个时辰,此时见自家主子笑得这么诡异,当即一身冷汗,问:“主子,咱还打不打啊?”
他们不是来找狐之亦取什么玩意儿的么?怎么这会儿竟被那小丫头片子随随便便几句话就给对付过去了?
“不打了!”湛燊大手一挥,没有理会自家手下那一脸见了鬼的神情,沉重的步子迈开,在狐林里一踩一个脚印,“就再信老狐狸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