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地在眼眶里打转,不顾他的推荐,伸长了胳膊要亲近他。
狐之亦自是不会这般轻易地便算了,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走至衣架子边上换衣裳,“今晚我去偏殿。”
千年来他没有女人,王宫内自然也就没有能供他就寝的其他寝殿,偏殿在栖和殿寝殿的东侧,距离不远,几步路的路程。
祝繁猛地抬头,他刚脱了外衫,她自然不好上去将人拦着,只得委屈了一张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要跟我分房睡了么?”
狐之亦头也未抬,“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祝繁的心揪成一团,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磨磨蹭蹭地上前一步走到他面前,问:“那要分房到什么时候?”
狐之亦换好衣裳,抬眼看向她,“看你何时真正知道错了。”
说罢,侧身转身就往外走。
祝繁着急地一把拉住他,强忍着眼泪说:“我已经知道错了。”
狐之亦扒开她的手,冷静道:“还不够。”
说罢,人已经走出了两步,祝繁跑着跟了几步没跟上,于是就那般眼睁睁瞧着那片衣角消失在门口转弯处。
其实自打两人有肌肤之亲后也真正意义上的同房也没几次,但至少以往她迷迷糊糊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就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