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的。
祝繁趁机凑近了说:“再给我找个后娘吧。”
“……”祝谏震惊地抬眼看她,再次觉得这丫头为何还是这般语不惊人死不休。
祝繁自个儿倒觉着没什么,只笑了笑说:“人啊,总不能活在过去,我知道你始终忘不了我娘,跟曹春花这么些年也没动心,出于男人的责任,可是祝先生,人这一辈子不是靠怀念跟责任就能过完的。”
刚说出这番话,祝繁就觉得自己怎么能这么懂事,决定再多说点儿。
“喜欢值得喜欢的人,珍惜值得珍惜的人,活在当下珍惜眼前,人生匆匆几十年,何必活得这般憋屈呢,祝先生以为?”
祝先生要说没有感触,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先不说这话他赞同与否,就是这说话之人,也够往他怔住了。
“繁儿,你……”
他哭笑不得,没曾想自己当了二十多年的先生,竟是头一次被自己女儿给说教了。
祝繁适可而止,轻笑了一声,说:“我不想你剩下的几十年身边连个伴儿都没有,也不想再听你说什么就想一个人的话,事已至此,我终归是想你好的,一年两年或许别人能等,但三年五年,可就说不准了。”
话已至此,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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