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起来了,险些没忍住去追人了。
想她从小规规矩矩紧守礼教,从未做过什么出格之事,如今,她明知喜欢上的这个人是不该的,可她却一点停下来的想法都没有。
这样的出格,带给了她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感觉,像是悸动,又像是紧张……
这样的认知让祝芙心跳猛然加快,整个心脏像是马上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似的,害怕控制不住,她转身急匆匆地往自己小院子跑去。
祝繁正打着哈欠,隐约间听到了窗户外有声音,以为是那人还没走,便想着这会儿外头多冷啊,万一把人给冻坏了怎么办?
于是掀开被子,她又穿上鞋去开窗,不想打开窗后却发现外头根本没人。
皱了皱眉,看了一圈后又把窗户给关上,祝繁纳闷:“难道是我听错了?”
再次拥有了实实在在的身体,听觉和嗅觉就没有那么时候灵敏了,那人说她有基础,但现在这个状态还得重新练着走,相当于重头来过。
好吧,估计是她听错了。
因为这年前定亲的事儿,整个祝府的年味儿比别人家又重了好几分,从定亲前的腊月二十三祭灶王开始,数着日子这么顺过来,现在府上已经是红彤彤的一片了。
定亲两日后腊月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