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屋内再次响起一阵笑声。
祝繁瘪嘴,哼了一声后红着脸蛋子站起来,说:“不跟你们说了,我玩儿去。”
说罢,冲秦氏福了福身,又冲老太太嬉笑着说了一句,转身就跑得没影儿了。
“你看看,”老太太无奈摇头,眼里没有半分责备之意。
秦氏也跟着摇头笑,随即将视线转到了一直规矩坐在老太太边上没怎么说话的祝芙,收了收笑,较为满意地看着她。
“这丫头性子倒是静,过了年也该十八了吧?”
他们这没有非得等老大定下了亲才轮到老二的规矩,但十八岁的姑娘还没定亲,到底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老太太也看向了祝芙,说:“可不么,前些日子我还在跟她爹说起这事儿。”
秦氏微微颔首,“能说事儿了,前些个日子听下人从外头回来说跟那周记的小公子有过一面之缘,是么?”
淮城的风气没有上城来得严,未婚的姑娘们限制虽也多却也不是非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小姐们戴着帽子面纱就能出门,像祝繁这样子的,索性连面纱也不戴。
话题转到自己,祝芙不自在地红了红脸,微微点头,“有过。”
秦氏便笑了,“周记小公子看着皮嫩,实际今年也及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