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按进水里覆在了同样不着寸缕的下半身上,随即道:“别松手。”
方才不知不觉睡着了,有些梦魇了,同样的姿势保持太久,腿上稍微一动就疼得紧。
“哦,”祝繁点头,就保持着半趴着的姿势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沉下去。
祝弧瞧她不过十四五岁,模样乖巧,衣裳发饰也不是府上的,又见她的确好心,便难得寻了话头开口问:“你是谁,为何出现在我房中?”
按理说旺生跟芳儿应该就在外面,难道就没发现他这浴房里进了人?
祝繁抿嘴一笑,“我叫祝繁,你可以叫我繁繁,我知道你叫祝弧,嗯……我听说你家很有钱啊,所以便想来看看,嘿嘿,我没有打坏主意的,你别喊人抓我。”
祝弧挑了挑眉,对这丫头的自来熟隐隐失笑,却是没表现出来,只看了她两眼后说:“姑娘家,怎生进入男子房间,如此,有失体统。”
祝繁一听,不乐意了,“我又不干坏事,也不是故意偷看你洗澡的,什么体统不体统的。”
祝弧被她的歪理逗笑了,微微勾了勾唇,说:“男女授受不亲,你就不怕损了你的清誉?”
祝繁很是不屑地翻了一个小小的白眼,说:“哼!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才不怕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