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坐到地上了。
白得异常的玉面上连同那本就浅淡的唇色一块褪下,苍白如纸,他喃喃自语,凤眸中是死沉的绝望,如此的他,好似下一刻就能消失在她眼前一样。
祝繁怕极了,要伸出的手死死捏着衣角才未让她动作。
担心自己就这么在他面前哭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再未看他一眼,继而转身风一样地跑出了屋子。
“祝姑娘?”
旺生就在屋外守着,但因为两人的声音都不大,所以他也没听清楚究竟说了些什么,此时瞧着那小姑娘红着眼眶跑出来,下意识要追上去。
然这时屋内传出的响动让他心里一紧,遂进去一看,那虚弱的人竟是从椅子上倒了下来,双眼紧闭,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少爷!”
旺生一刻也不敢耽误,赶紧着将人扶起来同闻声而来的芳儿一道将人弄到床上去。
于是,祝宅就这么乱了。
祝家三少病重的消息不胫而走,据说想了很多法子才将人的命吊了回来。
那些之前听闻祝家三少要接新娘子冲喜却碍于他的身子骨纷纷躲避的人此时更是坚持自己当初的决心没能因钱财迷了眼而去嫁给一个马上要死的人。
只是人分明传得如此严重了,冲喜的事却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