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退的大嬷嬷也回首望一眼正殿,心却直往上飘,“真是常年打雁,反被雁啄了眼。没想到我临到老,不仅挑错人做殿下的教引宫女,还看走了眼,那两个是真蠢,这两个却是真聪明。”
小喜鹊闻言越发糊涂了,“嬷嬷指的是谁呀?知土姐姐自愿嫁去边关是好事儿啊,十然姑娘能提前出宫也是好事儿啊,怎么就成了娘娘无故发作人呢?”
她居中传消息,传得稀里糊涂,看得半懂不懂。
大嬷嬷不禁皱起笑纹,轻轻抹去小喜鹊头上的落雪,“我也是今儿才真正看明白,李良媛和十然一样,却又不一样。李良媛在殿下和娘娘心中的份量,不因良媛名分而是另有情分。往后,你倒是可以多和知木走动。今晚的事儿你不懂不要紧,要紧的是有人能懂。”
她一语中的,和十然同屋的百然不顾夜深,找到小豆青跟前自求放籍出宫,千然万然接管针线房独善其身,多的话一句不敢问一句都不敢传。
明眼人自然看得明白,知土十然好好儿的突然落得这般“下场”,只怕和承恩公夫人一样偷鸡不成蚀把米。
因太子妃有孕而人心浮动的东宫,瞬间重归平静。
更有那心思活络的左右一掂量,舍出老本豁出前程走四大丫鬟的门路,想要搭知土的顺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