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默默站在池塘旁边等着我,要是我太久不肯出来,他还会做些小点心放到池塘边上哄我上岸。
我道侣就是对我这么好。
对我这么好的道侣一下子因为一块儿石头不要我了,是我自作自受,自认活该。
从我住了许久的山头出来,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探访我那位修欢喜禅的道友,要是我在找到他的时候正好碰上我道侣,我们两个带着石头一起回家,事情和没发生一样,那便最好不过了。
我那位修欢喜禅的道友佛号“空寂”,然而他的私生活却一点儿都不空寂,在我出事之前我就已经和他认识,他那个人荤素不忌,对我倒是例外只当朋友,我不知道原因,却觉得挺好。
空寂道友是个很好的朋友,一般和尚都不喜欢告诉别人俗家名字,他不仅告诉我他俗家名字叫戴之霖,还允许我直接叫他之霖,可以说是很够义气了。
空寂道友的洞府离我家山头并不远,即使我被封了修为,走个三天也就走到了。我从家里收拾出干粮准备上路,刚走出山头没有几里地,空寂道友和他光华灿烂的腰带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了。
我心中一喜。
我从小就开始修道,从来都是腾云驾雾,走路是真的没走过,仔细想想,没了修为,我似乎连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