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说得话就更简明了,只一句“他在哪儿?”。
也不知道小和尚做了什么,他看小和尚时候的样子都带上了些仇恨的意味。
阿玉向来是不识爱恨的,我记忆里,他何时看我都是一脸的面无表情,眼神绝对没有看着这个小和尚这样生动。
明知不可,我的心还是难免酸胀了一下。
之霖的定身咒显然是下足了力道,我不能言不能动,僵了一会儿身上都泛酸了。
自从失去修为后我就娇弱了很多,大概是因为在阿玉身边没吃过什么苦,这样僵了没多久,我又是两行清泪滑落,倒不是心中悲苦,实在是眼睛不能眨太过酸胀。
估计是我动不动掉金豆的形象深入人心,加之之霖没体恤过他之前下咒的对象,也不知道定身咒这么难受,总之,在我前襟湿了一片之后,之霖顺着我肩膀揉捏了两下,让我恢复了自由。
之霖还不放心,嘱咐我:“阿沐,我让你舒服了,你可别想着欺负我。”
之霖言语暧昧,显然并不信我不是芳心。
我如今是真的跑不了,但大约还是劣根性,我总还想问个清楚明白,我先指了指显然不正常的阿玉,问:“你把我道侣怎么了?”
“知道他成了你心头好,我可不敢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