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拎着一壶酒过来打扰我。许是长久没有好好看过他的样子,他一身玄衣拎着个小酒壶过来亭子里,我脑子里竟飘出了些模糊的凡人诗画的影子。
阿玉仍是寡言:“来喝酒。”
我盖的是魔宫,为了摆阔弄了个魔元凝成的小湖,湖里留了几尾红鱼,我还在里面豢养了一只未化形的类似下界王八的生灵。它在上界有个名字,我没记住,便只当自己天天在湖心亭里喂王八。
虽说阿玉正常时的脸色就是这不死不活的样子,但他突然过来,太像是来聚一局散伙酒,我难免多问几句:“为何突然想喝酒?”
他未答,斟满一杯酒,壶放上石桌。他把酒递过来,我被寻仇的搞得敏感,下意识一躲,正担心他又要红眼,却只见他面不改色地抿了一口酒,才又把酒横在我和他中间,等着我取。
不知为何,我觉得对这样子和阿玉相处更习惯些,仿若有个声音在告诉我,他此前也是如此体贴周到,明明对我逆来顺受,却显得十二分不近人情。
我取来酒杯转,又一次问:“阿玉为何邀我饮酒,我自己倒无所谓,只担心醉里做出些坏事儿,惹郎君不喜欢。”
“我不黑了。”
“什么?”
“你不喜欢魔修,”阿玉一撩袖口,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