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我出手的功法又不会辱没他的天姿,你怯什么?”
“我并非怯,”她回过神,摘下了发间新沾的柳絮,轻声称赞,“他这个年纪,身法就能这样俊俏,日后大有作为。”
陌川此时已经收了剑招步伐,我没细看他刚刚的身法,却想不出身法和日后修为能有什么必定的关系。想着洛河年纪毕竟小,眼界浅薄些也正常,我再没有深究。洛河先踏了几步出去,她当陌川与她素不相识,谁知那少年退一步就行礼,尊称了她一声“洛河峰主”。
陌川身量已经长开,他们骨相相生,站在一起旁人似乎融不进去。见他们交谈甚欢,我浅浅算了一卦,发觉此事有我没我都是难得的顺遂,给洛河留了一条消息便自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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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河一段时间内应是无碍,我便有闲心处理之前做魔尊时的烂摊子了。
芳心魔尊这个身份对我颇似前生,我本是要对手下人再不管不顾,专心这局博弈,谁知前几年洛河假扮魔修身份行复仇之事时,却发现魔修那边一片欣欣向荣,带着他们横行霸道撵赶着光明寺四散奔逃、让大寺快撑不住佛修第一的牌子的人,正是“芳心魔尊”。
我先前一些令牌通行证都还有用,魔尊的身份我也找机会同她坦白过,她借我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