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身量就比我高些。要抽出手的办法我多得很,可惜不那么丢脸的办法我还没有思索出来。
“小公子难道不知道,”他把我拽到一旁就松了手,“宗门内的青柳是不能乱折吗?”
我回身看来人。他是月白的袍子,含笑的脸,鼻翼秀挺,眉带英气。我也知道直盯着人无礼,可看他面容我实在想不起这人为何有些眼熟,我视线转到那只他刚刚造完次的手上,揽起来捏了一捏,才由他上佳的骨相对上人名来。
他不正是陌川。
亮客牌并不耽误我品味他骨相。因为研究傀儡术的新心得,我对骨相的理解也更近了一步,好不容易有了新材料,我实在是舍不得收手。我这边忘情,陌川就有些尴尬了,他抽回手去,看着我解释:“宗门中的青柳有防御的功用,放在俗世一叶千金,还请小公子高抬贵手。”
这青柳叶对我来说和凡叶并无不同,它们能做防御也是因为数量多和阵图巧妙,而不是因为什么谁都不稀罕的“俗世千金”。陌川此时一语双关,显然不再是因为叶子,而是被我摸骨摸得有些毛。陌川在我印象里还是火炉边那个婴儿,我懒得顾及他的情绪,只回他:“我来见洛河,烦请道友带路。”
洛河如今仍是峰主,她的小山头我其实偷偷摸摸来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