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戴氏的差距可谓天壤,若要让他对我不再是威胁,只能使些旁门左道。
他记忆被我动过手脚,却总还能记得我曾是与他合过道的道侣,反正他什么都不记得,左右随我瞎说。
合心意的道侣间有婚契一说,是说双方对彼此誓心不移,一方若有难,另一方就能以命相替。这算是古契,知道的人不多,是我和戴之霖合道之后手下人敬上来的。我就想在这上面做手脚,用单边替命的契约替换婚契,若戴之霖真要对我动手,先没命的必定不是我。
卦摊的生意并不是时时都好,闲来无事我就直接在摊子上推演法诀。
此时我和小徒儿的关系比最初稍和缓了些,我带他吃了一回酒,帮他舍了仇人起的“卢岚”,把名字改成了“傅青阳”。虽然同样是跟着我外出算卦,但青阳与当年的洛河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他总是沉闷,我试着用数算把他往法修的路子上带,他爱答不理不说,还总是发脾气。
我这边推算新契的改法,青阳倒是难得生出了兴趣。他问我算这个做什么,我只能含糊地说是为了应付旧情人。为了不牵扯那些要命的往事,我还随口告诉青阳,这契约就叫“誓心契”。
这契约修改起来倒是容易,可要把它伪装成佛子都看不穿的东西却艰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