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洛河后,我依然扮着神棍样子在凡人堆里走动。洛河专心于她宗门内的事务,渐渐与我少了联系。我边摔着我的卦牌边东走西瞧,某日心念一动,又逢上个道骨的小子,满脸失魂落魄,样子不像求卦,更像是报丧。
他形容落魄,站在我卦摊前支吾了几声站定。我随口问他是哪家子弟,这少年却不愿说自己身份,也不管身上的弟子服早已把一切显露地明明白白——城中有个修炼的世家卢家,他袖间袍角正纹着这家的纹饰。
我随意换了几个切口,这人只神思不属地站着,周身萧瑟,栖栖遑遑。我本以为他是来看我,仔细观察了半晌,才发现他没看我,人家落眼处是我身后的菜刀张。他大约是想轻生想傻了。
我问他:“你不想活了?”
他似乎没见过我这样做生意的人,这才回了神,只对我点点头,仍不言语。
这人不想活命,而我正缺个不要命的道骨,我送了个笑,告诉这少年,只要他拜我为师,我就有法子帮他报仇。照实讲,即使做过魔尊,我也并不是事事皆知。然而道骨命途坎坷,左不过就是那几桩事情,我猜了个大概,他信了我几分,却仍是觉得我蒙骗他,动手便要打我。
他连有识之境都没有达到,使出的招数像极了扑蝶的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