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和洛河对她的大限都是心知肚明,那天她说想去散心,我拿出一顶做成软轿的法宝盛上她,差使之前两个外表还精致的傀儡抬着,自己在她轿帘旁信步跟着走。
由洛河指路,我们先回了一趟她被火烧过的旧宅,洛河后来照着记忆里的模样立了新府,如今成了别人的宅院,远远看倒也热闹。此处离再前朝的京城不远,那座城池仍未被新朝选为都城,看上去规模和仙桂城差不多。我们二人登过的高塔仍然被洛河用术法掩着,此次她却再没有登临之意,只远远看了几眼。
之后洛河又指着要去看仙桂城,她在城中转了转,看着凡人的热闹,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趣事,因疼痛只能忍着笑,灰败的唇上泛出了一点咬出来的朱红。
之后我们又走到了洛水边,一时之间我们都起了话兴。我容着洛河先提问,她问道:“我一直好奇,师父测‘洛河’二字,最后测出了什么结果?”
看着河水奔腾,我言语清淡:“福寿延绵,好事多磨。”
“我这样任性,还算是好事吗?”
“若你求仁得仁得偿所愿,我虽然不解,仍会觉得‘好’;若你现在后悔了,虽然这具肉身难救,但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总还是能行换魂夺舍之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