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清朴地像个素衣的凡人,若是再来一番嘲风弄月,怕就成了话本子里勾得狐鬼缠绵的书生。
见我来,他示意我坐下,摆出一副笑吟吟要长谈的模样。
我没承他这番客气,直接问他:“你要本尊答应什么?”
我一直觉得自称“本尊”拿腔拿调,旁人敬怕的本就不是一个称谓,再装腔作势也比不过直接把人揍个半死。可惜像我这样的人少,立威势这招好用,我也不怯于拿来吓唬陌川。
陌川也不再寒暄,开门见山地说:“我要尊上与我合道。”
他似乎盼着我有些多余的反应,见我几乎是冷淡地点了点头,他弯了弯眉眼,不知道为什么,满脸都是乐在其中。
对我来说,续上断绝的经脉是最简单的事情,连他首肯都不需要,我执起他的手几个动作便应付好了差事。骨伤是更麻烦些的事情,靠自己长好怕是要顶了天的气运和辛苦,我细细修复也是麻烦事一桩。所幸我现在躯体中留着的是青阳一副道骨,直接换了要省事太多。
我简单交代了我要做的事情,他点头许可了之后,我撩起他衣袖开始从肩臂处动手。换骨在颈脊处最难,四肢都还好些,我颜色随意,他面上也清淡,还有兴致和我探讨我废他修为的功夫和之前随手教他封人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