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怎么经过,从前在仇家身上吃的苦头也不过都是皮肉之苦,这一次修为有损,心中惴惴,对这个鹤道的防备却少了。他央我做些柔情的态势,我也总会应上几次。那时候我亲故中还有在世的,其中有一个被拿捏住了,鹤道人只说我若证明我能回应他的爱慕,他便帮我救人。”
这故事到了有趣的地方,我学着凡间说书人的样子停了停,卖关子问道:“阿景不如猜一猜他选了什么样的证明之法吗?”
他大半的伤骨已经和我对调,仍做痛极了的样子。他一番央求,终是让我同意歇几日再处理剩下的骨伤。此时他喘晕了气,稍加思索才答我:“这人也要你同他合道。”
“凡人有个说法,叫‘相思入骨’,”我摇摇头,又点了点左肩下锁骨的位置,“他叫我当众剖开皮肉,往骨骼上亲手铭刻上他的名字。那把刻字的刀上沾了种毒液,伤口愈合后也会有绵软的疼……我忍了几年,报仇之后离开了那人,骨上的字迹也悉数刮掉。我当时以为能将一切记一辈子,谁知现在也就记得一个笔画多的‘鹤’字了。”
我说完故事,陌川再没说什么话来,我讲故事时细细地看着他的表情,他眼中似有疼惜,可更多的还是我最熟的隐忍恨意。
“情爱就是旁人强给你骨头上附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