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那时我同阿玉本也只是旁人而已。”
他神色沉稳,谈吐也从容,我却硬生生从他平板的语调立听出了发怒的前兆:“对你来说,只有戴之霖不是旁人,是吗?”
我试着调笑:“此时又不是那时……我同你谈起的人也不少,怎么就单单惦记了他一个?况且你在下界不是也把他扔到虚渊……”
不对。前事后事一绕,我才有了一丝明悟。戴之霖最后到底入了虚渊,当初的佛谕,即使对上的是飞升过一次的戴氏,到底也在多年后应验了。
佛谕具体的细节,戴之霖和光明寺的老和尚都不肯告诉我,戴之霖说是“因循定数”,老秃驴们则光顾着吼着让我不得好死,为了和我不对付,宁把自家佛谕的记录都全烧了,也不给我瞧瞧正经的记录。我当初不甚在意,取了其他的典籍,依旧算明白林林总总的布局,如今回想,在这一步,我就已经棋差一招了。
好在一切重来,倒也无妨。心念四处奔游了一圈,我回神,见阿玉已经垂下了眼,闹别扭一样不想看我。
“他总是抢走你,我拿着你的卦牌找你,我去了卦象应许之地,你却已经不见了。我找了很久,你却又为他成了魔修,”阿玉一副委屈的样子,“我从光明寺把你带回家,不多久,你又不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