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比我好。”
    虽然这样说,但是傅落银知道,他这位一直以来独裁式的父亲其实已经对他做出了相当大程度的让步——家族企业,有谁真正放下把设计最核心技术的东西给人看呢?
    傅凯说:“就这样吧,今年过年你回家么?我今年能回家了。”
    傅落银说:“我恐怕要去七处基地。”
    又是一片沉默。
    傅落银印象里,家里完完整整过年的次数只有一次,那就是傅凯工作从江南分部暂时调回星城的那一年。他的初三。
    他从此不用两地辗转,也是那一年,一家人勉强算是团圆过了年。后面傅凯工作又忙了起来,一直没能回家,现在傅凯倒是不忙了,傅落银却忙了起来。
    “能回来还是尽量回来吧,家里怪冷清的。”傅凯又说。
    傅落银沉默了一会儿:“好,我再看看,您注意休息。”
    电话挂断了。
    另一边,傅凯收敛了刚刚有点克制不住的情绪——年纪越大,仿佛就更加脆弱了一点,也慢慢地更在意那些形式上的东西:比如一家人团圆过个年。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回,才知道聚少离多是多痛的一个词。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而后吩咐周衡说:“你可以忙你的了。”
    周衡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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