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他动了我的汉堡和可乐,这二十多年我们欧洲理论派系和他们实验派系势同水火,每次都是我们提出理论和可行方向,他们却抢先一步做出来发成果——偏偏我们这方面没有相当的资源,出成果的时间比他们要慢。”
金·李盯着林水程,认真问道:“林,我知道你们这边对我们欧洲派系评价不太好,觉得我们派系势力盘根错节太迂腐,水货太多。但是哪一边都有做实事的人和蛆虫;你能想象有人当着你的面,抢走你刚做好的巨无霸烤翅加大份牛肉汉堡吗?那是一个炎热的夏日,你刚在凉爽的空调房坐下来,饥肠辘辘地准备享用你的汉堡和冰可乐……然后它们就被别人端走了。你能懂那种痛吗?”
林水程:“……”
这些事情他的确是第一次听说。他念书的时间长,大部分时间都被杨之为庇护在羽翼之下,实际上并不太清楚学术界的这些陈年旧瓜,是非对错更无从分辨。金李平常满嘴跑火车,一句话听一半就行,十句话里有八句是想拉他入伙,这时候说出来的东西其实未必可信,一时间也难分对错。
林水程看了看模型进程,略带迟疑地说:“量子计算机修复目前是许空教授在做,也是我认识的老师,如果你真的想要修量子计算机,我想大概也是没问题的。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