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在宣示地盘主权的狗。
「放学後到三年二班来接我,我要告诉全世界妳就是我的女人,这样不管明的暗的,谁都不敢动妳。」他咧开嘴笑道,「放学见啦,女人。」
「我不是你的女人。」
「哼,妳我都是那种关系了,嘴硬就趁现在吧。」
说完,毕斯帝大摇大摆地走了,亚莱蒂目送他的背影,不以为然。
「那种关系?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啊?」
「太下流了……」
「乔托知道这件事吗?」
「这女人真是抹布到极点……」
「听说了吗?那些策画狗事件的人昨天都没有回家……」
「被用对付阴裘大人的方法解决掉了吗?」
「好可怕……真是妖女……」
「亚莱蒂学姊……」
在那些逐渐大起来的议论声中,一个弱弱的可怜嗓音呼唤了她,亚莱蒂回过头,只见艾思·陶森就站在她的後方,他的头缠了几圈绷带,鼻青脸肿的,双手也都是伤口和瘀青。
「艾思,怎麽了?」亚莱蒂伸手抚摸他的头,被亚麻色头发盖住的是一大块纱布,「被打了?昨天他们没有放你回家吗?」
艾思低头不语,眼眶盈满了泪水。
「艾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