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看似缓和了一些,对跪在面前的铁头教五个弟子吩咐道。
“是!”
五个弟子齐起答道,便缓缓退出长老寓所。
过了一会儿,“嘣”的一声,澹台长老又一掌把一把铁木椅子震碎了,化为粉齑。
“爹,你千万不要盛怒,怒极伤肝,于身体无益。我们不妨从头计议,从长计议。毕竟,康城可不仅仅只有我们一家宗门势力占据,而且说不定铁头教内部,此刻不少与你不对头的老家伙正在看笑话呢。”
一位相貌、身高与澹台长老相差无比的年轻人,从屏风后边走了进来书房。
他身着青色修士袍,佩带一柄长刀,脚步不急不缓,目前正好突破了练气境八阶。
这位就是澹台长老澹台无情的大儿子,澹台一鸣,现在也是拜在铁头教门下学艺,不过不是跟着他的父亲,而是挂在父亲另一位好朋友的名下。
“你来得正好,你说,我应该如何是好?我真的忍不下这么口气,就这么算了,我澹台无情实在无脸在康城修真界混不下去了。”
澹台无情老脸一变,不由有些唏嘘。
“就这么算了,那是不可能的。我们澹台家,我们铁头教,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恣意挑战和凌辱,不杀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