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忍不住要和他干一架了。我不知道提了多次罢免他的议案,要不是掌教护着他,说丹堂唯有澹台才行,老早就被我赶了出铁头教。澹台这货的境界明明就是一筑基境中期,却老是喜爱针对筑基境后期的我们,真是不自量力。有一天,我要和他干上一场,就想狠狠地搧他的脸。”
另一位褐色的修士袍长说道,情绪亢奋,手舞足蹈。
“各位前辈和师尊,据我们的内线禀报说,澹台长老一个晚上打碎了不知多少的家具及器具,也打骂了二儿子一顿。现在,大儿子澹台一鸣还带着二儿子澹台二鸣去找人绘制画像,画出了那个年轻人的画像,并分放到他们的几队人马的手中,明探暗访,正努力搜捕中。”
一位外形精明、身材精细的修士抱拳行礼,低头汇报。
“好的,你们辛苦了,现在先下去休息中。”
一位身体巨胖、留着浓黑胡子的长老,神情平和地对下面的几个弟子说。
后者数人便告辞,退出了长老寓所。
三个长老面面相觑,不由齐声呵呵大笑起来。
同样在铁头教的几处长老寓所、多处弟子寓所,也有着相似的讨论声、议论声,甚至拍掌声、欢笑声。
在康城的其他门派势力,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