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故问地道。
他记得自己亲手放走了澹台无情,却不知那个老家伙为何突然死了。
“原法堂二长老姜文和澹台无情在铁头教,是生死冤家,一直抬杠,在康城全出了名的势不相让。赵本三、冯小钢就是姜的铁杆兼死党。这不十来天前,澹台无情突然暴毙,临死前让府邸捐献给铁头教作为新的总部场所。时来运转,老对手死了,这把姜文乐坏了,这不趁机行贿教主和大长老,抢了丹堂首席长老位置坐。”
“你说,一个完全的门外汉管理堂堂的炼丹部门,多么可笑人。若是明天我发达腾黄了,我也捐钱,买个长老甚至副教主什么的做做,那可是多威风的事儿。”
刘德攸放毒,不仅暴了姜文的老底,而且把铁头教卖官鬻爵、沆瀣一气的龌蹉事全抖了出来。
“对了,我听外头的人在传,也不知是真假,说澹台无情可能是被姜文下毒手杀死的,而且澹台无情的儿子此次为了复仇,所以屠了他们三个人的家。因为出事的偏偏是他们三个人的家,别的长老和其他弟子的家里连蚊子都不见少一只。”
郑成功还是习惯地环视一周,才压得声音道。
他习惯了,陈亦信和刘德攸也不在意。
不过,东方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