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细节,怕女儿和别人看到,悄悄低头衣袖快快擦去。
不知其他人如何看,蓝色长发男修嘴角狂扯,非常生气。
他上前一步,稍稍安慰卖唱的老父亲和小姑娘道:“老先生,小妹妹,你们不用怕,这些坏蛋有何能嚣张、为非作歹的。论拳头,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好心人,你其实不必……”老父亲怕他年轻冲动惹事,刚想说“管我们”时,他已一脚踢开了狗子。
“啊!”,狗子抱着左大腿在地上呻吟,看来蓝色长发男修下手不轻,他鼻涕眼泪一起流:“我的腿,全断了……铁哥,有人要挑战我们南天社的威胁,打你铁哥的脸。”
哼!
什么人这般大胆,当街挑畔南天社?
铁塔壮汉板脸跨前三步,冷冷地道:“我不管你是谁,你不会想做嫁娘吗?多管闲事,找死!”
“麻麻皮的,我唔发火你当我病猫。我数三息,你跑下求饶,我打断地你的一手一脚,便勉强算了。”
他全身关节“啪啪”作响,挽起袖子,准备开打、教训眼前替人做嫁娘的蓝色长发男修。
“不好,铁塔在这几条街可是出了名的烂人、恶人,曾经把四五十个示交保护费的商家的脚骨,全部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