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眼的肿痛处,小声地呻吟了起来。
他不由解开了身上的皮甲,众人这才发现,不仅仅是脸部,身上都有挨打的痕迹,大部分都是淤青的一大片。
“真是奇了怪了,到底是不是撞邪?!”
七杀和石磨等人觉得匪夷所思,简单是懵呆了:那个用手护着脸的和尚似乎什么大碍,仅是嘴边流一点点的血,身上沾了不少灰土及衣裳有点破之外,但是自己这些人却是惨了,个个脸青鼻肿,有人的胸前、腰、腿部处还流了一些血,内伤肯定少不了。
明明是十多人围殴一个,结果,似乎变成了一个人狠虐十多人了。
站在旁边安静地抽着雪茄的浓眉汉子听不“啪啪”的揍人声音,而是大家的惊讶一片,便悠悠地行至人群前,推开个别人,看到了吃惊的一幕。
“特么的一回事,你们快说?从来只有我们野狼雇兵团欺负别人的,没有别人欺负我们野狼雇兵团!”
他双眼一眯,脸色一冷,似乎是吃人似的。
一盏茶前,他的这些手人还是完好如初,转眼便是被人虐打一轮,让人顿感打脸,而且是狠狠地打脸。
“破军,你这个家伙明明炼就一身‘血气之术’,按理说,就算与人对抗一两个时辰亦未必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