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同行业的平均工资就行。”
“当然, 合同里也要标明一点儿, 那就是,你不能够干涉我的权力。”
王植说道。
“没问题。”张士仁点头。
本来, 他还想说王植不能够瞎搞的, 但是想了想,还是没说。
王植给的这些钱,足够他这店铺三年的营业额了,甚至绰绰有余。
他再怎么瞎搞, 又有什么所谓呢?
就算他把这店铺搞的倒闭了也无所谓, 大不了提前结束合同。
到时候, 王植绝对没话说, 他还赚了呢。
至于搞坏这个品牌?
先不说他这个品牌还没有立起来呢, 就算立起来了, 到时候只要把责任推到王植身上不就行了?
他只要配方在手, 换个名字, 依然能够高处一个品牌。
这时候, 张士仁已经浑然忘了,他师父的临终嘱托。
实际上, 从他起了贪心,不愿意脚踏实地那一刻, 他与曾经那个师父眼中的乖徒儿,已经分道扬镳了。
“卡你们拿走吧, 密码六个零。”王植道。
花臂男子上前,拿起王植的卡, 临走前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