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實的身體起了變化,松井每次頂入戳到的地方還是又酸又麻,但酸麻之外還有另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仿佛那裡直接連通了心臟,暖流彌漫到整個身體。夏實覺得自己大概是壞掉了,甚至盼著松井狠狠地戳弄子宮口。
櫻野敏銳地覺察夏實已經適應了松井粗暴的動作,他托著夏實的後腦和肩膀,讓她上半身略微抬起。
櫻野捏著夏實的臉:“小騙子,好好看著,現在是誰在操你?”
松井本來專注地盯著蜜液四濺的交合之處,此時抬起眼看著夏實通紅的臉,下身頂住宮口,問道:“快說,是誰?”
“……嗯……嗯……是澤君。”夏實的聲音小得聽不真切。
初體驗的女孩裸著身體半躺在好友的懷裡,乳尖被好友的手指玩弄到硬挺充血,這畫面讓松井加快了擺動腰部的頻率,最後重重頂入直達宮口,射精的感覺和往常不同,自己使了一半力,還有一半是被深處那張小嘴吸出來的。
完全釋放之後,松井抽出半硬的肉棒:“凜醬,你來吧。”
櫻野探頭看了看那還在吐蜜液的花穴,嘖了一聲:“夏實果然喜歡宮交,床單都打濕了。”
夏實發不出聲音趕緊搖頭,另外兩人視而不見她的反對。
“床上太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