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宋若波已经要坚持不下去了。
刘毅打靶的那段时间,他始终在不停的跑着。
不是他不想歇,而是他每次慢下脚步的时候,那个该死的女人就会看向他。
宋若波看不清女人的眼神,但他能感觉到。
他知道,女人是在警告他:“你敢停下来,老娘就告你的黑状!”
被抓住了“死穴”,宋若波还真不敢停下。
只能咬着牙不停的跑,跑的身上汗如雨下,眼睛发花,耳朵嗡鸣,嘴里渴的要死,肺里跟着了火似得灼痛……
也不知道是缺氧,还是氧中毒。反正脑子都开始发懵了,根本不知道已经跑完了多少圈儿。
当刘毅打完第三轮十个弹夹时,宋若波已经过了疲劳点。
两条腿机械式的拖拉着交替迈步,脑子里一片空白……
而刘毅,开始有些浮躁了。
他第三轮的成绩,照一、二轮差了很多。
每张靶纸上靠近十环位置的弹孔,多半都是他前两轮留下的。第三轮的弹孔,基本都在八环以外。
没办法眼睛干涩疲劳的厉害,看靶子已经有些模糊了。
右肩窝木得厉害,枪托顶没顶实都有些感觉不出来了。
第四